我們又去別的房間,翻出了不少粗麻繩。我估計這些麻繩當時都是用來捆綁木材的。三叔卻如獲至寶,把那些麻繩纏起來,做了兩個簡易的火把。
三叔又從包里摸出兩個瓶子,把里面的東西倒在了火把上。一股濃濃的樹油味散發出來。
“這是我下午上街買的兩瓶松油膏,當地人都用這玩意來做火把。”
三叔說著,把蠟往那兩個火把上一點,騰地一下,火苗竄了起來。
原來三叔上街是有目的的去的,這火把點起來,比蠟燭亮得不知道有多少倍。
我們倆各自舉著一根火把,再次回到了院子里。
有了火把的照明,身上不但暖和了不少,膽子也壯了起來。
院子里現在依舊空空如也,除了堆積在一側的散亂木材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而且偌大個院子里,已經有霧氣彌漫了,看起來白茫茫一片。
三叔舉著火把在前面走,火把的光亮在霧氣中,被蒙上了一層奇怪的光暈。
三叔行進的方向,是奔著院子里擺放的那些散亂的木材去的。
我不敢拖后,趕緊也舉著火把,跟在三叔的身后。院子里傳出我和三叔的腳步聲,孤寂而空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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