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剛剛經(jīng)歷的一切,我依然心有余悸,便怯怯地問三叔:“那你……有把握嗎?”
三叔擺擺手:“你這話說的,你還不信你三叔嗎?大風(fēng)大浪都過來了,這小小的貨場還能把你三叔這艘巨輪給掀翻了?”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伸出大拇指:“三叔,不得不說,你進(jìn)步了?”
三叔眨眨眼睛:“進(jìn)步?我道術(shù)進(jìn)步了?”
我搖搖頭:“你吹牛逼的本事進(jìn)步了,都會用比喻了。”
三叔氣的一翻白眼:“滾特么蛋,你去不去?不去我可去了,沒工夫跟你臭貧。”
說著,三叔沒好氣地裹著那件軍大衣,往前院走去。
這個時候,我突然找到了一種感覺。
在守山屯的時候,我很想回到和三叔一起破兇宅的日子。那時候我們倆一無所有,說白手起家都是抬舉我們了。當(dāng)時我們倆就跟兩個流浪漢一樣,欠著吳家的錢,是拿著自己的命去賭的。
不過那種日子雖然驚險,但是我很享受。
享受那種成功后的喜悅,享受那種苦尋線索的過程,我甚至?xí)硎苡龅轿kU后,我和三叔屁滾尿流逃跑的那一幕,還會享受和三叔打屁互懟的那個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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