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也說:“可不是咋的?就像是互相傳遞情報。這要是解放前,咱倆沒準能當地下黨。”
我搖搖頭:“要是真那樣的話,三叔你一準能被錢收買成叛徒。”
“少廢話。你三叔我是愛錢有道,知道什么錢能拿什么錢不能拿……”三叔瞪了我一眼,可能是覺得這個話題說起來沒什么意義,就又道:“從現在開始,我們倆得輪番在這兒盯著。不過老肖行蹤不定,咱們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。這樣吧,你先在這守著,我出去采買點東西。不然晚上非凍死咱倆不可。”
我點頭道:“那行,要不三叔我去吧,你在這等著。”
三叔擺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正好去外面溜達溜達,順便看看鹽水鎮的風水。”
我往院子里看了看,問道:“那這……不是說這里鬧鬼嗎?不會出事吧?”
三叔大大咧咧地罵道:“大白天的,鬧什么鬼?你經歷了這么多,還怕個鬼?再說了,天黑之前我就回來了。”
說著,三叔怕我不放心,便拎著那把桃木劍跑到了門口,對著空蕩蕩的院子,大聲喊道:“呔,爾等鬼魅妖邪聽真,道爺奉三清敕令,坐鎮此處,爾等需銷聲匿跡,隱蔽身形,不得隨意出沒,否則道爺必除魔衛道,管教爾等魂飛魄散……”
我一聽趕忙上前把三叔拉了回來:“三叔,你喝了是咋的?你這么跟他們說話,他們能聽到嗎?怎么跟演電視劇似的?”
三叔擺擺手,又走回了院子。從身上摸出兩道黃符,用劍尖挑著點燃,在院子當中揮舞了一陣,等到那符紙燒盡,才耀武揚威地回來,對我說道:“大侄子,你不懂。這叫下馬威,如果這院子里真的有鬼,我燒了符,算是給他們通報過了。一般的小鬼都會給我個面子的。還有這個,你拿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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