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聽到我們的動靜,勉強從床上爬起了半個身子,看著我們,用力擠出幾句話:“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只說了這么幾個字,花姐就無力地躺回了床上。但是卻騰出兩只手,在自己的臉上抓撓起來。
雖然花姐曾經(jīng)對我和三叔下了手,但是我看著花姐的樣子,依然感覺到脊背發(fā)涼,竟有點可憐起這個老女人來了。這到底是一種什么邪術(shù)啊,竟然因為反噬,把她折磨成了這個樣子。
我轉(zhuǎn)頭低聲問三叔:“咱們是不是得救救她,還得從她嘴里問出梁悅的下落呢。”
三叔點點頭,也低聲跟我說道:“我當然知道得救她,問題是我特么也不懂這邪術(shù),不知道該怎么救她啊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我看著花姐的樣子,照這個狀態(tài)下去,弄不好沒多久這人就夠嗆了。到時候沒準我和三叔還得惹上麻煩呢。畢竟現(xiàn)在店里沒有其他人,就我們?nèi)齻€在。
三叔把桃木劍交到我手上,他自己挽了挽袖子,嘟囔著:“實在不行,我們就死馬當作活馬醫(yī)吧。看看這個老妖婆的命當絕不當絕?”
“你有辦法?”我問道。
三叔說道:“都說了死馬當作活馬醫(yī),我也沒有把握,我只是按照我們道術(shù)中一種破邪的手法來試試,能不能成,也看這老女人的命了。大侄子,你快去找個碗來,另外再看看有沒有酒,拿過來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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