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天色,已經下午三點多了,再有兩個多小時也要天黑了。于是我們便在鎮子里找到了唯一的一家旅店住了下來。
鎮子不大,旅店更是小得很,總共也就幾間房間。外面更是連招牌都沒有,要不是有人給指路,我們怕是都找不到這里來。
旅店老板是個中年婦女,年齡能有五十多歲,卻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這么冷的天,居然還穿著一條大花裙子。臉上的粉涂得有半尺厚,一說話直掉渣,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過期香水味。
我們過去的時候,她正倚著柜臺在嗑瓜子。見來了客人,老板娘頓時來了精神,熱情地上前招呼我們。
經過攀談,老板娘說她姓花,讓我們叫她花姐。我心說她還真沒辱沒了這個姓氏,這穿著這打扮,真是怎么花怎么來啊。她的那個做派,說是狐貍精上身,真的沒人會懷疑。
三叔問她還有房間嗎?
花姐沖著三叔嫵媚地一笑:“有啊,當然有。二位貴客遠道而來,就是沒房間,花姐也會把自己的房間騰給你們的啊。”
我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我們是遠道而來?”
花姐噗嗤一笑:“這有什么?瞧你們凍的那個樣子,本地的人哪有你們這樣的。再說了,你們的口音也不是本地的啊。”
“那……花姐,我想問問你,前段時間,有沒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姑娘,也操著外地的口音來到這里?”我病急亂投醫,實在沒轍了,就直接問花姐見沒見過梁悅。
花姐眨眨眼睛:“我說弟弟,這鹽水鎮說大不大,但是到了放排子的季節,那也是人來人往的,你花姐怎么可能記住每個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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