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胖大海對視了一眼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,不知道這蚊腥草是否管用。
徐二鼠把酒壇子里的剩下的酒全都灌了下去,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,突然用眼睛直盯向我們倆。
我嚇了一哆嗦,以為是徐二鼠發現了什么。
徐二鼠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了過來,胖大海已經左右環顧找家伙了。
人都說做賊心虛,我們倆現在這個心態就和那個差不多。徐二鼠如果真發現了我們的貓膩,就只有硬拼一條道了。
徐二鼠晃晃悠悠走到我們近前,突然大笑道:“媽的,你們這酒有點意思,居然讓老子有點醉了。你們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晃了晃腦袋,又轉回身走了兩步,忽地坐下來,趴著桌子,沉沉睡去。
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,先都沒敢輕舉妄動。等了大概有三分鐘,徐二鼠就打起了呼嚕。
我們才試著走了上去,我扶了扶徐二鼠的肩膀:“鼠爺,醒醒……鼠爺……”
我連喊了幾聲,徐二鼠都沒半點反應。
我沖胖大海使了個顏色,他點點頭,跑到門口把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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