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?!比妩c頭道:“梁丫頭跟我們算是有淵源的,也跟我們出生入死過。還對你情有獨鐘,于情于理我們都應該關心一下。那你去吧,開車去?!?br>
我瞪了三叔一眼:“三叔你別亂說,什么情有獨鐘?有沒有這檔子事,咱們和梁悅也算是朋友了。”
我離開賓館,開上車,直奔天佑集團。
其實我剛才所說的,我們太忙,沒時間去過問梁悅的事。這有點牽強,就是再忙,都在一個城市生活,總不至于連這點空都沒有。其實說到底,我還是對梁悅有些不滿。我們把她當朋友,可她卻這么長時間都沒給我們來過消息,哪怕是一個短信都沒發過。也不知道我們哪里得罪她了?
所以到后來,我也賭著氣,你不給我打電話,我也懶得去管你。
可是這算起來時間也不短了,我是感覺這有點不正常了。即便是我們哪里做錯了,也要弄清楚才行。
一路上,我胡思亂想,直接驅車到了天佑集團。
上次來天佑集團,還是在吳天雄的脅迫下。當時我們欠了吳天雄三十萬,被關在會議室里,前途未卜。后來發生的事,由于我們破了天佑廣場的兇局,讓我們因禍得福,獲得了第一桶金。后來,更是在梁悅的幫助下,天佑集團將那中介公司轉手給了我們經營,但是所有權還是天佑集團的。所以,天佑集團也算是我們那所中介公司的總部。
可是說來慚愧,自我們接手那家公司以來,我們就再沒來過天佑集團。所以來了之后,一切對我來說還都比較陌生。
我進了集團大門,直接到了前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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