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:“那是必須的,你爹也是我大伯,你奶奶就是我奶奶。不過你個小丫頭,鬼點子倒不少,我看你有時候把你爹氣的也夠嗆。”
雨沫擺擺手:“其實我的這點小伎倆,我爹早就看穿了。我們倆啊,是他演戲給我看,我演戲給他看。不過我倆都不說破,你說好玩不?”
我搖搖頭,這些年他們兩個也的確是夠苦的了。我暗下決心,這次帶著雨沫回去,我一定要盡力去照顧好她,而不僅僅是為了爺爺的交代,更多的是那份親情,還有親人對我的信任。
當天我們并沒有急著離開,在雨沫的安排下,我們就住在了那幾間木屋里。等到第二天天剛亮,我看到在院子里停了一輛馬車。依然是一匹健碩的大黑馬駕轅。
我一愣問雨沫:“那馬車不是掉山崖下面去了嗎?”
雨沫笑道:“我們這又不只有那一匹馬,我爹這些年養了不少馬呢,快點上車吧。”
我們上了馬車,那大黑馬一聲馬嘶,四蹄蹬開,拉著我們離開了雨沫的家。
那大黑馬應該也是受過他們專門訓練的,一直將我們拉到了最近的鎮里。雨沫下了車,一拍那馬的屁股,那黑馬調轉方向,順著來時的路又跑回去了。
雨沫一拍手:“好了,哥。我能做的就做到這了,接下來我聽你的安排了。”
我點點頭,又按照來時的路線,安排好了回去的行程。
等我們坐上中巴,汽車開動的那一刻,我心里百感交集。折騰了這么長時間,在守山屯經歷了太多。在這里,不但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,更是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。在這里,我找到了爺爺年輕時候生活的印跡,在這里,我還找到了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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