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見到這一招無效,那些人頭,又突然改變了策略。它們竟然在水面上,彈跳起來。
它們有的彈起來,又落回了水面。而有兩個彈射起來,卻準確地越過了船舷,落向了船艙。
王梓手疾眼快,手中竹蒿一挑。那竹蒿竟很尖銳,一下子從兩顆人頭中間穿過。人頭里的血簌簌地順著竹蒿流了下來,上面的爛肉也散落到了船艙上,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。
那人頭看著已經泡得不成樣子了,里面居然還有鮮紅色的血,這也是一個令人稱奇的事。
可是接下來,越來越多的人頭越過了船舷,往船上落下來。
王梓揮動竹蒿,又挑落了幾顆人頭。雨沫撐船的技術不錯,可是力氣差了一些,胖大海索性接過了竹蒿,也試著挑了兩顆人頭。
我手上沒有什么武器,便鉆進了船艙,四下找了找,發現在船舷上掛著一把船刀。我知道這種船刀,并不鋒利,通常是漁船上常見,用來敲擊和撬開一些蛤蜊和貝類用的。我現在沒有選擇的余地,摘下船刀就沖了出去。
我剛沖到外面,就發現有兩顆人頭彈向了雨沫。
雨沫可能是嫌那些人頭比較惡心,并沒有上手,一腳踢飛了一顆。另外一顆卻正落到了她的肩膀上。那人頭嘴一張,就咬了上去。
雨沫疼得叫了一聲,我趕忙沖過去一刀劈在了那人頭上面。
那人頭上的頭發很是稀疏,露出了白花花的頭皮。我這一刀砍上去,船刀順著滑滑的頭皮偏向了一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