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他,你怎么知道?”雨沫眨了眨眼睛,沖胖子一擺手。
“別胡鬧了,現(xiàn)在不是談?wù)撨@些事的時候。剛剛我們過的是一道鬼哭口,過了鬼哭口,就可以進(jìn)入前面的山里河了。前面更加危險(xiǎn),大家都要小心。”
這時,王梓休息得差不多了,又站了起來,抄起了竹蒿。
我才知道剛才那河道,叫做鬼哭口。這是名副其實(shí),鬼到了那里都要哭的河口啊。
“大哥……”我剛叫了一聲,感覺不對勁,忙改口道:“大伯……我們上次來的,和今天的不是一條河道嗎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。”王梓對于我的稱呼,并沒有拒絕,臉上的表情也是怪怪的,“牛背山有九孔洞,就是所謂的牛背有九孔,一孔一鬼哭,一哭一重天。也就是說,這條血泉河,有九道鬼哭口,河道地形各不相同,稍有不慎,必定葬身河底。坐好了……”
王梓說完,竹蒿一點(diǎn),烏篷船離開了駐船地,順著河道,向下游劃去。
對于王梓說的,牛背有九孔,一孔一鬼哭,一哭一重天的說法,我并沒太聽明白。只是覺得這里的地形太過復(fù)雜,剛剛我們經(jīng)歷的,似乎就是一道鬼哭口。
也不知道距離那道石門還有多遠(yuǎn)。
過了鬼哭口,河道的水勢就平緩了許多,也不用雨沫去幫忙撐船,她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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