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當時讓我們跳下馬車,并把我們帶到了守山屯的大門口的那個女孩。
“爹,你怎么知道我在船里啊,不好玩,不跟你玩了。”
雨沫撒嬌般地沖著王梓嚷嚷道。
“死丫頭,廢什么話,還不快點撐船。”王梓沒好氣的喊了一聲。
“瞧好吧。”雨沫應了一聲,從船幫解下另外一根竹蒿,站立在船頭,雙手舞蒿,拍打著水面。
這雨沫撐船的技術看著竟不在王梓之下,在兩個人的共同駕馭下,小船終于恢復了平衡,越過一道道河浪,撐到了一處稍顯平靜的河道之中。
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,我才明白,這個雨沫竟然是王梓的女兒。
如果從爺爺那邊論起來,王梓是我大伯,那她應該是我的妹妹啊。
小船越過了剛剛兇險的河道,這邊的天氣也有了很大的變化,突然變得風平浪靜了。
王梓扔下竹蒿,一屁股坐在了船上,長出了一口氣,說道:“總算是過了鬼哭口了。”
雨沫跳過去,說道:“爹,你少了我不行吧?要不是我躲在船艙里,鬼哭口你們根本就過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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