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鶴冷笑了一聲:“守山爺從這里離開的時候,你還是個小毛孩子呢……”
那人也笑了笑:“我那時是個毛孩子,可是守山爺的話,我可是記著呢。族長不會忘了吧?”
那人長著一雙三角眼,面相也是尖嘴猴腮的,留著三綹鼠須,看著不是善類。而且聽說話的語氣,也是不卑不亢,軟中帶硬,似乎有意地在和徐長鶴對立。
徐長鶴點點頭:“好吧,你們愿意跟,就跟著吧。”
說著,徐長鶴沖著我們擺擺手,繼續往前走。我們后面則跟著那幾個人,寸步不離。
我們一行人,在徐長鶴的帶領下,在村子里穿行。
這次,那些過路的村民,看到族長帶著我們,都投來比較奇怪的目光。
后面那個長著三角眼的老頭,不停地跟著周圍的村民打招呼:“鄉親們,守山爺的孫子來了,咱們的苦日子,到頭了……”
那些村民聽了,卻沒有像他這般興奮,一個個表現的很是木訥,只有少數幾個人眉毛挑了挑,卻并沒有說話。
而這些話,讓我卻更是困惑了。我來到這里,和他們有什么關系?為什么我來了,他們的苦日子就到頭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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