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明這賓館的所在地,是經過高明的風水師,千挑萬選出來的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里的風水眼一個是在那棵古樹那里,另外一個,就是阿光的食雜店。”
“風水眼,有兩個?”
三叔搖搖頭:“古樹那里,是水眼。阿光那里是風眼,合稱風水眼。”
“那這風水眼,有什么作用?”我好奇地問道。
三叔正說著,眼睛里突然透出一絲特別的神采,他沉聲說道:“我們斷了他的風水眼,自然就知道這風水眼有什么作用了。走,去阿光那里,先把阿光的事解決了。”
我點點頭,跟著三叔從宿舍樓里走出去,直朝著阿光的食雜店走去。
在路上,我提醒三叔:“阿光肯定有問題,他的表現就跟鬼一樣,怕光,只在晚上出現。”
三叔說道:“我知道,但是阿光不是鬼。他只是養了鬼而已。”
“養了鬼?他為什么要養鬼?養的鬼在哪?”我驚問道。
“養的鬼,在他自己的身上。他是用自己的身體做皿來養鬼的。所以,他的一切屬性都跟鬼一樣。平常人已經很難把他自己和他養的那鬼分開了。”
宿舍樓距離賓館并不遠,我們說著說著就已經來到了賓館附近的高地上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