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問馬謖:“老馬,你老師呢?”
馬謖指了指沙發:“先坐吧。”
我們坐下來,馬謖說道:“老師的遺體,我已經按照他生前的遺愿,火化了,骨灰就撒在校園里的樹下。”
我一愣:“你自己燒的?”
馬謖點點頭:“老師已經死過一次了,再死一次自然不用再送殯儀館了。而且老師的身體已經和枯木沒什么兩樣,普通的火就足以把他焚化。”
馬謖在說這些事的時候,臉上已經很平靜了。這和他在賓館里的那種癲狂的狀態判若兩人。看來他在經過這么多天以后,總算是把情緒穩定住了。
馬謖又起身給我們各倒了一杯茶,他自己則拿著慣用的一個上面滿是茶垢的大茶杯。
“我知道你們想知道我老師的事,這事說來話長,你聽我慢慢跟你們說……”馬謖吹了吹茶杯里的茶葉沫,滋溜喝了一口。
三叔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我說老馬,你什么時候學的這么墨跡了?要說就麻溜的啊……”
馬謖斜了三叔一眼:“廢話,就你著急,這事我不得捋捋嗎?想想從哪說起呢……我老師當年的確是因為狼牙草中了毒,當時他的狀態已經跟死亡沒什么兩樣了。但是據我老師回憶,他躺在太平間冰冷的床上,不知道為什么,還留有一絲的意識。其實我老師當時是不信鬼神的,但是當時的那種狀態卻不由他不信,他以為那種意識就是傳說中的魂魄。后來他就感覺到自己被人從床上抬走了,他以為自己要被送去殯儀館火化了,可誰知道他卻被帶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,并且見到了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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