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馬謖和鐘先海交流著,我和三叔抽出身子,來到那棵血桑樹下。
由于鐘先海和馬謖正在交談,而他又和那棵血桑樹同脈相連,所以此時那血桑樹靜靜地佇立在那里。樹身上的樹藤也都老老實實地或垂在樹枝上,或盤在樹身上。
其實這個時候的血桑樹,才更像是我們傳統意義上的樹。
那樹面對著窗戶的那一面,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樹洞。那兒的樹皮向兩邊裂開著,是鐘先海從樹里出來的地方。
我注意到,在那樹洞里面,能清晰地看到一個印跡。那是一個人的印跡,有頭,有軀干和手臂,但是卻沒看到腿。顯然那是因為鐘先海常年躲在樹洞里,以至于身體已經和那樹木緊密相貼,就差合二為一了。而他的兩條腿幾乎退化,所以在這樹洞里也沒能留下印跡。
除了這個,這棵樹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。它之所以詭異離奇,還是因為鐘先海的原因。
而這時,從那樹上,還在源源不斷地爬著螢火螲蟷,那些螲蟷爬上天棚。同時,天棚上也有不少螲蟷爬回樹中。
那些螲蟷似乎就專注于干這一件事,對于我和三叔,它們視而不見。
整個屋子里,除了這棵樹和鐘先海,剩下的就是地上的那四具紫衣人的尸體了。
而三叔的確也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幾具尸體身上。他走過去,看著那幾具尸體出神。
我湊過去問道:“三叔,這幾具尸體要怎么做?要不要我們出去之后報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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