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謖啐了一口:“我呸,那是你。我可還沒活夠呢,我可還有好多事要做呢。”
兩個人見面總是要吵幾句嘴才舒服,算起來也有很長時間沒見了。看的出來,兩個人其實挺投緣的,彼此也很掛念對方,就是嘴上不服軟。
馬謖把我們讓進屋子,看了看我們,對三叔說道:“臭老道,你侄子每次來,都給我帶點酒帶點吃的,你好意思空手來啊?”
三叔撇撇嘴:“你一個教授,為人師表,趕情還主動跟人要東西啊?”
馬謖一聽就急了:“你懂個屁,這跟為人師表有什么關系,這是最起碼的禮節好不好?”
我一看兩個人說著說著就急了,趕忙打圓場,好說歹說把兩個人的情緒給穩定住。
我對馬謖說道:“老馬,我們這次來的比較急,是因為有個棘手的事,還得你幫忙。”
馬謖點點頭:“我就說你小子一來就沒好事。是又遇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了?”
我點頭道:“是。上次你不是說,對藝術學院的那個賓館也有所耳聞嗎?我想問問你,知道不知道那里面有棵奇怪的樹?”
“奇怪的樹?在賓館里?”馬謖一愣,反問道。
“對。那樹不是生長在外面,而是在樓里。有三層樓的高度……這里面,還牽扯到你說過的火魂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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