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看起來完全不沾邊的事,也由此有了一定的橫向聯系。
三叔看起來并沒有感覺到意外,好像他早已經看透了一樣。
他點點頭,繼續問道:“你遭橫死,本是可憐之人。可你不循陰司之規,滯留陽間就已經有違天道,你還借養鬼之機,想瞞天過海,鳩占鵲巢,你就不怕因果報應嗎?”
聽到三叔的話,阿光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。
他的臉上現出苦澀之情,冷冷地說道:“我自問生前雖沒有追求積德行善,但是也并未做惡事。本來風華正茂,事業可謂一片坦途,可是卻遭受如此橫禍,試問這世間可有公平可言?我為什么就要循規蹈矩去投胎轉世,我這一世還沒過夠呢,我就要做這一世的人。”
聽姜文學說的大言不慚,我有點惱了,便插嘴說道:“姜文學,你的事我多少知道一點。你把自己說的這么無辜,好像和事實不符吧?你說世間無公平可言,那我問你,阿英又怎么說?她難道不無辜?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無辜?你又有什么權力去剝奪她們母子的生命?”
姜文學冷笑一聲:“阿英?那是她騙我在先,我……我也是一時氣憤才失手殺了她的。”
我一愣:“騙你在先?她騙你什么了?”
“她根本就沒懷孕,卻騙我說懷孕了,就是想讓我跟她結婚。我還沒畢業,怎么可能和她結婚?”
“你是說?阿英她沒懷孕?”三叔也問道。
“當然。這個時候,我沒必要騙你們。”姜文學冷冷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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