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笑:“來的倉促,將就吃吧。有事求你。”
馬謖冷哼了一聲:“就知道你小子沒事才不會來。”
我把熟食和小菜擺開,馬謖翻出兩雙筷子,和一瓶酒。那瓶子里還能有半兩白酒,馬謖很珍惜地倒了一酒盅。
我問他:“我出門的這段時間,你不是去找過我嗎?后來怎么不去了?就等著我來拜訪你?”
馬謖嘆了口氣,搖搖頭:“也沒什么事,我是不好意思見你啊。真是慚愧啊……”
我一愣,轉而明白過來,問他:“怎么邢墨還沒有消息?”
馬謖搖搖頭:“這段時間,我連邢墨的老家都托人去打聽了,這小子根本就沒回老家。我到現在都不相信他是那樣一個人,他怎么就能把那幾條土蜃給拐跑了呢?”
馬謖說起這事來,還耿耿于懷,端起酒杯,一口就把那半兩白酒給灌了進去。
看來老馬還真是在這件事上走不出來。
我趕緊安慰他:“老馬,這事你可別總放在心上。再說了,你也說了,邢墨不是那種人,等他什么時候露面了,當面問問就是了。”
馬謖點點頭,突然想起了什么,就跟我說道:“邢墨沒消息,不過我的一個學生說,他好像在深圳看到周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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