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間寢室的門口,我注意了一下,那個房間號是607。
房門還保持著開著的狀態,阿娟就跟我在305室看到她的時候一樣,如雕像一般,直挺挺站立在窗前,望著窗外凝神。
我不敢去打擾她,也不想離開,就一直貓在寢室外面盯著她。
阿娟并沒有馬上離開的意思,而且這個時間可不短,足足過去兩個小時左右。在這個期間,倒是什么意外的情況都沒發生,阿娟就跟定住了一樣,而我的腿卻有點站麻了。
我不斷地變換著姿勢,感覺身上十分乏累。真不知道阿娟是怎么挺過來的。
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,我終于看到阿娟的身體動了動。
我趕緊躲在一旁,看到阿娟又從那房間里緩步走了出來。借著走廊的燈光,我看到阿娟的神色很平靜,而且有一種釋然的感覺。
阿娟一步一步,又從六樓挪回了三樓自己的寢室,回到自己的床上,躺在了上面。
我躡手躡腳回到自己的床,反復思考阿娟在晚上的這個舉動。
實事求是地說,阿娟的這個反常舉動,用精神方面的疾病來考量似乎更貼切一些,比如她一個人走在走廊里,更像是夢游癥。她一人分飾兩角,也像是精神分裂的一種表現。
可是結合那個鬧鬼的賓館,以及那怪異的阿光口中提到過阿娟的名字,這一切都表明,阿娟的情況肯定不是精神病那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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