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胖大海依然住在五山堂,我回去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。也都是帶著老一套,有了幾次經歷,這方面的經驗也積累了不少。
第二天我帶著鐵柱,拉著玄瓷貓去五山堂接胖子。
也許是這段時間憋壞了,把鐵柱帶出來之后這貨表現得極為興奮。也懶得理那只玄瓷貓了,只把腦袋探出車窗外面看著街上的風景。看到興奮處還叫幾聲。
接了胖子,鎖了五山堂的大門,我們就趕往濱城大學藝術學院。
這地方還就是我不知道,連胖大海都知道這學校很有名氣,問起路來也很順利。
這所藝院距離我們公司倒不是很遠,但是開車去的時候堵車嚴重。二十公里的路,開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在我們輪流對交通的咒罵聲中,終于趕到了藝術學院。
我們把車剛停下來,就發現學校門口好多豪車停著,還有不少豪車往來穿梭。把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那些車看著都是價值不菲,我這輛破本田在那些車中顯得極為寒酸。
我嘀咕著:“今天什么日子啊,是開會嗎?這么多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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