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守文說道:“誰說不是呢?那個巧妹醒來聽說孩子沒了,非說是金婆害死了自己的孩子,當時就瘋了。也不知道從哪弄的一套新娘子的衣服,我估計是她當時和阿牧私奔的時候,成親時候穿的。她穿著那喜服,童謠不離口,翻來覆去就那幾句,我估計沒準是阿牧教給她唱的。你們當時也聽到了吧?”
我點點頭,那童謠唱的應該就是女孩子出嫁時候的事。有可能阿牧和巧妹成親的時候,他們唱過這個歌謠。巧妹在瘋掉之后,唯一能記得的也許就剩下這歌謠了。
薛守文又說道:“巧妹瘋了之后,金婆也受到了很大的打擊。無論怎么說,巧妹一家死的死,瘋的瘋,歸根結底還跟自己有關。她也恨自己沒能親手幫巧妹生下孩子,于是她立下誓言,說從此不再為別人接生了。”
我聽了就是一愣,問薛守文:“金婆立誓不接生,是什么時候的事?”
“不就是兩年前嘍。”
“那她真的不給別人接生了?”
薛守文點頭道:“是啊。從那之后,金婆就很少出門,每天悶在屋子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。她那個屋子怪邪性的,平時也沒有人去了。不過我看她前些日子,好像出門了,過了還一陣子才回來。回來之后就又不太出屋子了。”
我心里暗自盤算了一下,金婆立誓不給人接生,可是后來卻被薛全貴找去幫邵小瑤接生。是金婆自己違背了誓言,還是薛全貴用什么辦法說動了金婆呢?
看來這個金婆還真的有可能有問題啊。如果我在樓道里看到的那個老太太就是金婆的話,那她時隔那么久又返回了那里,不會是專門就是為了等我吧?
我好奇地問道:“大叔,你說金婆家里比較邪性,那邪性在哪啊?你們都沒進過她家嗎?”
薛守文點點頭:“金婆立誓不給人接生之后,也就不再幫人平事了。但是你知道咱們這窮鄉僻壤的,背靠大山,難免出一些詭異離奇的事。所以還少不了像金婆這樣的神婆。于是在前兩年還有人去找過她,但是據說他們貿然去了金婆的家,竟然發現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