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我和薛守文兩個男人來欺負一個瘋丫頭,實在是有點差勁。可是不這樣,我實在也想不出別的辦法。
等我取完血,薛守文也把巧妹放開了。我沖著巧妹行了個禮,說道:“對不起啊,巧妹。我也是救人心切,實在沒辦法了。”
巧妹沒說話,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。
這瘋丫頭勁還不小,這把我扇得半邊臉都麻了。巧妹打完我,就轉身跑了。
我問薛守文:“她不會是跟金婆告狀去了吧?”
薛守文搖搖頭:“不會。她跑的方向好像是她經常住的山洞。你沒事吧,臉都腫了?!?br>
我松了一口氣,摸了摸臉,搖搖頭:“沒事。挨了一巴掌,換了三滴血,值了。”
我反應過來,又看向薛守文,詫異地問道:“大叔,你怎么在這?”
薛守文指著前面的墳頭:“你看看這墳頭上。”
我這才注意到,我們眼前的這座墳頭,上面長滿了草。而且只有一種草,那草的形狀有點像蘆葦,顏色卻是碧綠碧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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