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留煙用手捏起一點,捻了捻,說:“是香灰。”
“香灰?這說明這里有人來過。會不會是物業或者房產的人?”
褚留煙反問道:“如果是他們,會在屋子里燒香?”
我點點頭,我也知道是物業的人的可能不太大,這么說只是一種猜測罷了。
褚留煙把手里的香灰拍了拍,站起了身,說道:“看來你說的對,你碰見的那個老太太應該來過這房子。只不過她不是住在這里的。”
“啊!她會不會就是金婆?”我恍然大悟。
“很有可能。你記不記得剛剛薛全貴說過,當天邵小瑤生孩子出事的晚上,金婆曾經拿著香灰進去,把那孩子和血跡都給蓋上了?”
我聽了褚留煙的提醒,才恍然大悟:“啊,這么說,金婆有這個房間的鑰匙。她是在這里弄的香灰?”
褚留煙點點頭:“只能說有這個可能。不然這里出現香灰和金婆曾經取過香灰這兩件事太過湊巧了。走吧,先離開這里。”
說著,我們離開了那房子,又走出了樓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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