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留煙搖搖頭:“左手。”
我又換成了左手,褚留煙抓住我的手,伸出兩根細長的手指,搭在了我手腕的脈上。
“你會把脈?”我問了一句。
褚留煙閉著眼睛,哼了一句:“別說話。”
我閉住嘴巴,看褚留煙煞有介事地給我把脈,動作和表情都和老中醫很像。但是他的這個形象,怎么看都像是個冒牌的。也不知道能把出個什么名堂來。
褚留煙的表情一直很平靜,足足過了有二十分鐘,他才松開了手指,問道:“你的肩膀,最近有什么反應沒有?”
我知道褚留煙問的應該是我滅了本命燈的左肩。
我反問道:“你不是把脈了嗎?怎么醫生把脈之后,還要問病人哪里不舒服嗎?”
褚留煙笑了笑:“你不說,我也知道。你由于滅了一盞本命燈,肩膀會在初一十五的時候疼痛。但是你三叔給你貼了封門膏,暫時緩解了你的疼痛。只是最近……你的肩膀應該很怕冷,晚上睡覺的時候,或者早上太陽沒出來的時候,你的肩膀不敢見風。被風吹了,就像針扎的一樣,是不是?”
我一聽就懵了,褚留煙說的是一點都不假。前一陣子在崖谷的時候,我還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但是自從回來之后,這種癥狀就越來越明顯了。我想著問三叔,可是他那個病懨懨的樣子,我這里又不是太嚴重,就沒問他。
這兩天就更嚴重了,我貼了兩層的封門膏,依然不是太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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