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那臍帶越來越緊,我的眼珠都快要被勒出來了。
我看到那小腦袋上的那張臉,顯出幸災樂禍的表情,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遭受這一切。
那種表情完全就不是一個嬰兒能做出來的表情啊。
我的眼前陣陣發黑,預感到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。
這時我明白了,我身上的確是有辟邪的東西。包括三叔的道袍,還有老攤頭給我的那顆狗牙,都不是普通的東西,那個小鬼也的確忌憚。
但是他想到的這個辦法,他可以不必靠近我,用臍帶來攻擊我,這樣我身上的法器就無法發揮作用了。
“嗚嗷……嗚嗷……”鐵柱這時稍微緩了過來,他發現我遇險,它支撐著身體撲上去對那小鬼進行撲咬。
但是遺憾的是,它雖然能看到小鬼,卻同樣無法觸碰到它。怪不得鐵柱和那小鬼纏斗了半天依然是敗下陣來。這完全就不是一個站在公平的角度上的角斗。
我心如死灰,頹然地躺在地上,任憑那臍帶越纏越緊,眼前也漸漸發黑。我只能往外呼氣,卻沒辦法往里吸氣。
沒想到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,我的耳邊突然聽到了一聲貓叫。
那叫聲若有若無,虛無縹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