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等著薛全貴講完這一切,一句話都沒插。
薛全貴講完,額頭上已經出了層層的冷汗。他隨手抹了一把,端起水杯,將里面的水一飲而盡,靠在沙發背上,像是剛剛跑完了馬拉松一樣,疲憊不堪。
別說是他了,我聽著他的講述,身上也起了雞皮疙瘩。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景對薛全貴的視覺沖擊有多大。
我不由得說道:“你膽子夠大的,竟然敢親自動手把那孩子……”
薛全貴聽我說起,身上猛地打了個哆嗦,連連擺手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當時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膽量。當時我的腦子里很亂,就是一個念頭要殺死那孩子。等我動了手,我才感到后怕。現在想起來,依然心驚肉跳的。”
我點點頭,照薛全貴這么說,那房子也成了不折不扣的兇宅了。
我問他:“你是想讓我去幫你處理那套兇宅?”
薛全貴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那房子現在空著呢,少道長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啊。”
第155章兇宅之說
我隨口一說:“這世上死過人的房子多了去了,也不一定死過人的房子就都叫兇宅。要是這樣的話,那醫院天天死人,都變成兇宅那誰還敢去?”
薛全貴連忙擺手:“不對不對,那房子的確就是兇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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