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事的第二天,三叔就離開了公司。他說是去寺廟,也沒說到底去那座寺廟。他臨走前說山里的信號不好,可能電話也不通,他會跟我報平安,讓我沒事也不用給他打電話了。
三叔離開之后,就跟人間消失了一樣,一連幾天都沒消息。我不相信他的話,試著給他打了兩個電話,結(jié)果真是無法接通。
五天以后,三叔終于給我發(fā)了個短信,上面只有幾個字:安好,勿念。
我差點沒摔了電話,裝什么文人,故作深沉,文縐縐的多說兩個字能死啊?
不過三叔走后,我的壓力真的就大了。中介公司的業(yè)務(wù)我倒可以交給陳濤去做,但是為了未雨綢繆,我只能抓緊一切時間研究那本兇宅筆錄。
那本書其實我也已經(jīng)看過幾遍了,里面很多地方都不太懂。不過每多看一遍,就會有不少收獲。現(xiàn)在自己覺得,起碼理論方面,我也能算個二把刀的水平了。
三叔走后半個月過去了,公司接的也都是正常的業(yè)務(wù),兇宅方面的房源是一個也沒有。這樣我反倒心安了。我巴不得沒有業(yè)務(wù),這樣我也就不用去犯險,每天窩在公司吃吃喝喝,也夠自在的。再熬半個月,三叔也許就回來了。
可是真應(yīng)了那句話了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就在我優(yōu)哉游哉地過著清閑日子的時候,平靜的生活突然就改變了。
那天一大早,我正睡著懶覺。陳濤跑到樓上來喊我,說有人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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