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要比上次清晰了一些,根據經驗和口型判斷,好像說的是:躲!
躲?往哪躲?我躲得了嗎?
而且我記著老攤頭交代我的話,到什么時候,出現任何的情況,都不能躲。
我裝作沒聽懂,依然硬著頭皮,顫巍巍地站在當場。
女孩又說了第三遍,這一遍我聽得更清楚了,的確就是躲這個字。而且她的語氣里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,有些惱怒焦急的情緒在里面。
我兩條腿已經開始抖了,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還堅持守在這里。
見我還是沒動地方,女孩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怪異的聲音,那原本慘白的臉,也由白變青,眼珠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。
我沒有任何的辦法,只能調高了聲調,繼續念叨那一串口訣。希望這口訣能在關鍵時候救我一命。
就在這女孩將要爆發的時候,突然又是一串銅鈴聲響起。
是執幡人那邊發出的鈴聲,其實那鈴聲一直都在響起,但是節奏很緩,每隔十幾秒鐘,就發出一聲。但是剛剛的鈴聲卻是急促的,嘩啦啦響成了一串。
在跟著三叔出來破兇宅之后,他時不時就會給我講一些奇聞怪異的事件,我也知道了世上還有一些詭異離奇的法術,比如苗疆蠱術,云南痋術,湘西趕尸術等等。而這種用鈴聲來控制尸體行動的法術,我看著很像是湘西趕尸的手法,但是又有所不同。首先這趕尸的人更為怪異,他手中除了銅鈴,還有一桿靈幡,而且這些尸體的身上也并沒有發現有符篆之類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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