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冷汗,看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,我和他們到底是走散了。
我一跺腳蹲下身來,用手揪著自己的頭發,懊惱不已。
這種時候我什么都做不了主,干脆準備原地等消息了。誰知道我蹲下身來之后,竟然感覺那霧氣似乎淡了許多,能見度也比剛才清晰了不少。
我又站起來嘗試一下,上面則還是濃濃的霧氣。好像從腰部的位置,上下霧氣的分布大為不同。
這個發現讓我很是驚喜,便干脆蹲下身,用手電照著,往四周看去。
這次果然有了新的發現,我看到就在我右側前方十多米遠的地方,正有十幾個人排著隊往前行進著。
我揉了揉眼睛,注意到那列隊伍的最前面,走著一個人,手里舉著一根靈幡。后面的那些人受那靈幡指引著,亦步亦趨。
這些人每個人行進的速度都十分緩慢,幾乎要隔十幾秒鐘才會邁出一條腿。而且他們走路的姿勢十分怪異,都是踮著腳走路的。
還有他們身上都穿著老式的服裝,款式很肥大,色彩還很鮮艷。
這衣服我似乎在哪里見到過呢?我揉著腦袋,突然想起來,他們穿的衣服,都他媽的是壽衣啊?
活人哪有穿壽衣的?他們是死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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