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得直呲牙,等三叔把那符篆在我肩上按了一會之后,就撕了下去。但是肩膀上留下了那暗紅色的符文。
經(jīng)過這么一會工夫,梁悅已經(jīng)步步后退了。倒不是她的身手不行,而是她對這個邢墨的身體不太好下手。手里的短刀幾次要刺到邢墨的身上,馬謖都大喊一聲,讓她手下留情。
看著梁悅的處境也很危險,三叔喊了一聲:“走,過去。”
我咬了咬牙,快步走了過去。
沒有了五帝王錢,我就像少了一層保護罩,心里突突的。
“別傻站著,拿劍攻擊邢墨,把梁悅替出來。”三叔在我身后督促著我。
我手里提著桃木劍,趁著邢墨攻擊梁悅的時機,一劍朝邢墨刺了過去。
邢墨一個轉(zhuǎn)身,躲過我的一劍,一雙眼睛死死盯在我身上,看的我心里更發(fā)毛了。
我手里提著桃木劍,也不敢再往前刺一下。
邢墨一步一步朝著我逼過來,我雙手捧著那劍,哆哆嗦嗦地往后退,嘴里嘟囔著:“三……三叔,接下來怎么辦?”
邢墨往前逼了兩步,突然一聲嘶吼,那聲音震得我耳朵發(fā)麻,在這空曠的地洞里蕩著回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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