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個榆木腦袋。這件事絕對不簡單,不信你就看著。”梁悅說完,擺了擺手里的刀。
那刀在陽光下,泛起一道寒光,晃得我眼睛發花。
此時此刻,我也感覺整件事現在分析起來,有點亂套。我本來就沒什么推理能力,這下更是被弄得暈乎乎的。索性我也不再多想,想著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梁悅提著刀搶在了前面走,我和馬謖也尾隨著,走了過去。
越過了那幾道矮墻之后,好像是走進了一個院子。因為這里四周都有圍墻,雖然那圍墻都已經倒塌,但是那半塌的墻壁剛好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場地。
而在場地的一側,則是另外一處廢墟。
這處廢墟的土磚斷木更多,堆砌得跟小山一樣。馬謖走過去,撿起兩塊瓦片看了看,又從里面翻出一個銅鈴,晃了晃,那銅鈴還完好,能發出鐺鐺的鈴音。
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像寺廟里的驚鳥鈴。
果然馬謖看著一大片廢墟,說道:“這好像是個廟,不知道什么時候倒塌了。”
“這好像有個牌匾。”梁悅在那邊也有了發現,指著腳下說道。
我們走過去,把上面的石塊和浮土清理了過去,果然下面有一塊破舊的牌匾,牌匾已經被砸成了兩截,我們把那牌子拼接起來,看到上面寫的字是:鳥王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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