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通道,也只不過是一片亂石堆,在亂石堆的中間,有一條半米多寬的路,蜿蜒向前。
即便如此,這種變化依然讓我們興奮不已,這說明我們可能找到去崖谷的入口了。
我抬頭看了看,太陽已經(jīng)升起,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,很是舒服,這倒是讓我少了很多原本對崖谷的恐懼。但是我深知,陽光可以掩蓋很多東西,但是掩蓋不等于不存在。這隱藏的危險和危機可能比明刀明槍的威脅還要大。
但是明知山有虎,我們必須偏向虎山行。三叔至今音訊皆無,就連老攤頭進去之后也沒了消息。我想他們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失蹤,特別是老攤頭,他沒在約定的時間出谷,十有八九是出事了。
我們離開了黃草叢,馬謖在地上做了個特別的記號,指明了出谷的方向。
我們沿著那條路一直往里走,路上時不時就能看到一堆一堆的亂石。擺放的毫無規(guī)律,石頭也很不均勻,大小不等。
我和梁悅走在前面,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動靜。
四下里靜悄悄的,除了我們的腳步聲,什么聲音都沒有。
讓我們奇怪的是,這里和外面的樹林差不多,居然聽不到一點大自然的聲音。
按理說,這里生態(tài)植被條件非常好,平時又少有人來,應該有很多鳥雀的叫聲的。
我想起來馬謖是生物界的行家,便邊走邊問:“老馬,你說這里是不是因為崖葬的關系,生態(tài)環(huán)境出了問題,導致沒有小動物存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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