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把那卡往包里一放,招呼我:“走了大侄子,咱們收拾收拾也該回去嘍。”
費瑤和徐若西把我和三叔送到門口。
徐若西有些欲言又止,見我們快要走了,才鼓了鼓勇氣對三叔說道:“那個……李先生……”
三叔一愣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您是叫我?”
“是……李總,謝謝你啊……”徐若西吭哧半天,才說出這句話。
顯然徐若西是在謝剛才三叔要給她十萬塊錢的事。三叔擺擺手:“您客氣了,我說了,我剛剛也是客氣客氣,咱們后會有期了。”
三叔大大咧咧,行了個拱手禮,轉身大搖大擺地離去。
我沖著徐若西一笑:“我三叔就是這德行,您別見怪。”
徐若西搖搖頭,又問了我一句:“你三叔他……真是個道士啊?”
我點頭說對啊。這時我發現徐若西的臉竟有些紅了,這讓我很費解。
告別了她們兩個,我追上三叔,才有點返過味來。我大喊了一聲臥槽,把三叔嚇了一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