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又不好離開,憋了一肚子的氣,對這個擺譜的徐女士更沒好印象了。
我趴著桌子都睡了兩覺,一直等到快到兩點,才看到從門外走進了個女人來。
這女人穿著一身新式的旗袍,身材高挑,戴著一副墨鏡,進來之后便四下張望。
我低聲問道:“是這個女人不?”
三叔點點頭:“應該差不了,費瑤喜歡中國文化,這個助理自然是投其所好了。不然現代人哪有幾個穿旗袍上街的。”
說完三叔向那女人一招手,喊了一聲:“徐女士嗎?”
那女人一聽,看了我們一眼,便扭著胯,姿態婀娜地走了過來。
到了近前,把墨鏡往下面拉了拉,又打量了我們一眼,試探著問三叔道:“你是房地產公司的李……李總?”
三叔一點頭,站起身伸出手:“是我,幸會。”
我看著三叔的派頭,喝在嘴里的一口茶差點沒噴了。
三叔為了出來唬人,又穿了一身西裝??墒撬恢倍剂糁朗康陌l髻,就是把頭發挽了個疙瘩,立在頭頂。為了裝逼,還戴了一副沒框的金絲眼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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