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謖吃飽喝足,像是想起了什么,站起來跟火燎屁股一樣,追著吳天佑跑下去了。
三叔指著馬謖的背影,問道:“這老家伙什么毛病?”
我笑道:“我估計他是惦記著墓里面的那幾棵墨陀羅,還有那些人骨笛呢。”
“真是個怪人。”三叔嘟囔著。
我點頭應(yīng)承:“沒錯,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怪教授。”
等到吳天佑和馬謖走了,三叔坐下來,滿臉開始冒汗,身體也在劇烈地抖動。
我嚇了一跳,忙過去問道:“三叔,怎么了?”
三叔嘴唇發(fā)白,哆嗦著說道:“沒事。扶我回房間。”
我趕忙扶著三叔回到房間,三叔讓我把窗戶都打開,并點上一根佛香,他開始在地上盤膝打坐。
足足打坐了兩個多小時,三叔的神色才逐漸恢復(fù)正常,但是身體看著還是十分虛弱。
我給三叔倒了水,他連喝了三大杯,擺了擺手:“老了,真是老了。這么一折騰,真是損耗元氣啊,仨月倆月都恢復(fù)不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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