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我也沒辦法再多說什么,這天佑廣場的事,原本我以為是風水的問題,現在看,不光是風水,還有他們兄弟間的矛盾。風水容易解決,這兄弟相煎,我們外人還真沒辦法插手。
按照吳天佑的安排,我帶著三叔和老馬回到了四海酒店,吳天佑則帶走了梁悅。
重新回到酒店大廳的時候,看慣了墓室里的那種油燈以及蠟燭昏暗的光,猛然看到酒店的燈火輝煌,竟讓我有些不太適應了。感覺自己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回到了人間一樣。
我和馬謖背著三叔回到了房間。我把三叔放倒在床上,轉身問馬謖:“老馬,我三叔什么時候能醒啊?”
馬謖也皺了皺眉:“一般來說,兩個多小時就差不多了。估計快醒了。”
我點點頭,仰頭躺在了床上,感覺身體像散了架一樣。精神上的放松,讓自己的身體的疲憊感如山般壓來,身體的各個關節開始疼痛起來。后來我才明白,在那種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呆的時間就了,陰氣會首當其沖順著關節侵入身體。
我甚至都沒有力氣去洗澡,倒頭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當第二天的陽光照到我的臉上的時候,我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。
我第一時間跳了起來,去看三叔。
結果三叔依然兩眼緊閉躺在床上,根本就沒醒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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