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盯著那梳妝鏡看,躺在床上的費瑤,突然張嘴說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來。她的嘴含糊不清,說的還富有感情,我卻怎么也沒能聽明白她說的是什么。
我感覺頭皮一陣發(fā)炸,三叔事先也沒告訴我會發(fā)生什么,只讓我守在這里。這出了這種狀況,我也不知道怎么應(yīng)對。
可是如果就這么呆著,發(fā)生的一切,也太他媽的瘆人了。
我退到門口的位置,緊盯著場上的變化。特別是那張梳妝鏡,我生怕從里面鉆出點什么來。那床頭和床尾的燭火,也忽強忽弱,但是一直也沒完全滅掉。
我記著三叔的話,如果那燭火真的滅了,或者出現(xiàn)其他的危險,我就得跑。如果在門口,跑得也容易一些。
費瑤時不時地冒出一串胡話,三叔則隔一段時間就睜開了眼睛,而那個梳妝鏡不斷地往外散發(fā)著淡淡的霧氣。
除此之外,倒也沒什么特別的情況發(fā)生。我的一顆心也逐漸安定下來,在那三根安神香燒到末端的時候,就又續(xù)上了三支。
這樣的局面,一直持續(xù)著。
可能是那安神香吸得多了,我蹲在門口,靠在門框上,竟然也有些迷迷糊糊的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突然聽到三叔一聲大喊,把我驚醒。
我撲棱一下站起來,第一時間去看那三支安神香,謝天謝地,那香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,并沒有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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