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街閣樓……還去啊?”
我說話間,三叔就已經走出了房間,在走廊里扔過來一句話:“沒錯,這回我讓她痛痛快快地做場夢。”
三叔說的莫名其妙,看起來還很急,我只好邊走邊撥打費瑤臨走時留下的電話。
通知了費瑤,費瑤有些猶豫,最終還是同意了。
我和三叔先到的閣樓,等了一會,徐若西開車帶著費瑤也趕到了閣樓。
可能是因為在酬金價格上做了點手腳,徐若西看到我們,略有些尷尬,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。我們只相視一笑,并沒有說破,也沒打算說破。
費瑤在這所閣樓里受到過驚嚇。時隔多日,費瑤依然是心有余悸,站在遠遠的地方。
三叔上前說道:“費女士,相信我,有我在,不會有危險的。”
徐若西也勸道:“費姐,李大師的道術很高,你放心聽他安排吧。”
費瑤這才遲疑著跟我們進了閣樓里面。
三叔這次的目標很明確,就是二樓的那個梳妝臺的房間。到了門口,費瑤再次停步不前,這里給她留下了太過恐怖的回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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