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很直接地自報了家門,正是我們約的那個海外女作家,費瑤。
雙方落座之后,我給費瑤倒了杯水,費瑤點頭致謝。
三叔開門見山,直接問道:“費瑤女士,我們的來歷,想必徐助理已經跟您說了。我冒昧問一句,您最近遇到什么糟糕的事沒有?”
費瑤看了三叔一眼,顯得有些興奮,她坐直了身子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我聽若西說,你們是道士,我在國外聽說中國的道教文化博大精深,高深莫測。道教歷史更是源遠流長,修道的人更是能長生不老,未卜先知,那……你們是不是會算命?”
我一聽,剛喝到嘴里的水差點沒噴了。這個費瑤應該是剛剛接觸中國文化,有很多東西都處在聽說階段。她先是把道教的文化和歷史捧得賊高,聽起來高大上的存在。但是卻又提出個算命這個聽起來這么接地氣的詞兒來。不過她說的還真準,三叔在沒出來之前,的確在我們那里的鎮上給人擺攤算卦來著。
三叔的臉一紅一白,也許在他看來,他是個有本事的人,有本事的人自是不屑被人看成只會算命的江湖術士的。
三叔尷尬地笑了笑,解釋道:“費瑤女士,我糾正你一下。您說的都對,我們國家的道教文化,的確是博大精深,我本人也的確是修行多年的道士,但可不僅僅是個算命先生。至于算命,在我們這里,也不叫算命,而叫做命理推測。”
費瑤點點頭:“哦,那請先生給我推測推測,您說的對,我最近過得的確很糟糕。”
“那您不妨把您遇到的糟糕事,給我們說說??次夷懿荒軒偷侥!?br>
費瑤進來以后,也是一直戴著那副太陽鏡。我以為她和徐若西一樣,是個高傲的人。戴著墨鏡對話,最起碼是對我和三叔的不尊敬。
沒想到聽了三叔的話,費瑤嘆了口氣,就把眼鏡給摘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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