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覺到不可思議,三叔卻像是早有預(yù)料一樣。
等到那梳妝臺落位,三叔讓我又抬起一個臺腳,把那張照片壓在了那臺腳的下面。
我完全照辦,只是心里疑問更多了。
等弄完了這一切,我們就離開了那個房間,再次回到了院子里,從樹下挖出來的貓干尸以及那塊紅布還都放在原處,這個也是需要處理掉的。
三叔說貓腹中的木俑已經(jīng)取出來了,這貓干尸也就沒作用了。
我們在院子里架起一堆火,把那干枯的樹枝做柴,將那貓尸給燒了,又埋回原來的那個坑里。
三叔說可以離開這里了,我們把院門關(guān)好,我回身看了看這棟老閣樓。那丁香樹下,那梳妝臺前,雕花木床,精致木俑……我猜想這里肯定發(fā)生過一個特別的故事。能不能破開這房子的兇局,就看我們能不能知曉其中的故事了。
三叔上了車,直接跟我說:“給徐若西打個電話,我要證明一件事。”
我點點頭,接通了徐若西的電話,電話里徐若西的聲音聽著有氣無力的。一問才知道,這兩天她一直在住院,倒不是出了什么大問題,就是當(dāng)晚驚嚇過度,連續(xù)發(fā)燒不退。她說了個醫(yī)院的地址,讓我們直接去醫(yī)院找她。
聽到這里,我和三叔都有些過意不去。本來我們的初衷也沒有什么惡意,就是想打擊一下這個徐助理的囂張氣焰,沒想到給她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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