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晚發生的一切,還歷歷在目。想到那張詭異的貓皮,我就渾身不自在。
鑒于是大白天,我壯了壯膽子,輕輕推開那扇房門,發出吱嘎一聲響。
我站在門口,還是很謹慎。三叔卻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,說道:“放心吧,再厲害的邪祟,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作祟。”
看三叔滿不在乎的樣子,我也不好顯得太過膽小。我知道自己缺了一盞本命燈,對于一些陰氣重的東西,我還是比較敏感的。盡管是白天,還有陽光照進房間,但是我走進了這間屋子,卻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。
特別是房間里的那個梳妝臺,我越看身體越涼。
那張黑貓的貓皮依然被扔在床上,三叔檢查了一下,除此之外,也沒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了。
不過這種東西,在沒徹底解決之前,三叔也不敢亂動,他將那張貓皮又原封不動地鋪在了床上,把床單重新蓋好。
房間里剩下的,就是那張梳妝臺了。
而且據徐若西說,當時費瑤唯一沒有進的地方,就是這里。所以我有n種理由說明,如果這棟宅子里還有我們要找的東西的話,十有八九就在這個房間。再精確點,就在這個梳妝臺上。
我和三叔一左一右站在那張梳妝臺的前面,正如徐若西描述的,這梳妝臺的鏡面并不是很清晰,看起來烏烏的,就好像那鏡面上也被蒙上了一層霧氣樣的東西一樣。
看著那烏烏的鏡面,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撫上了那鏡面,下意識地想把那層東西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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