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呵斥了一句:“喊什么喊?”
徐若西指著窗戶,磕磕巴巴說不出話來。
我和三叔轉眼看去,頓時頭皮也麻了。
就見那窗戶上,印著不下十幾張詭異的貓臉。那些貓,見從門這邊沖不進來,竟然打起了窗戶的主意。
三叔罵了一句,從包里變戲法般,又扯出一張網來,我們趁著那些貓沒對窗戶進行攻擊,又把窗戶給罩住了。
透過那繩網的網眼,我看到窗外的那些貓,露出驚恐之色,紛紛后退。
直到退出了兩三米遠,才遠遠地朝著那窗戶,發出低聲的吼叫。
我長出了一口氣:“三叔,外面哪來的這些貓啊?它們是沖我們來的嗎?”
三叔沒好氣地回答:“你這不廢話嗎,這屋子里就我們仨,不是沖我們來的沖誰來的?陽子,你受傷了?”
身上的幾處傷,被貓抓撓和咬的地方,流出了血,鉆心地疼,但是還能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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