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愣神著,三叔像是意識到了什么,指了指地下的徐若西:“你背著她,咱們趕緊走,先離開這里?!?br>
“怎么了?”我看三叔的表情,好像有點緊張,不由得問道。
三叔擺擺手:“別問了,快走?!?br>
我點點頭,趕忙俯身把徐若西給背了起來。這時候我就更后悔帶她進來了,我們氣是出了,也把這個徐若西教訓得夠嗆,只是最后她真的成為了我的累贅了。
好在徐若西體型消瘦,分量不重,背起來也并不是很吃力。但是有一點,徐若西一直穿著那身新式的旗袍,那身旗袍很修身,如果正常走路沒問題??墒莿倓傂烊粑鞑恢乐辛耸裁葱埃质翘质菗涞?,早就把那修身的旗袍的幾處縫線的地方給掙開了,所以這旗袍早就失去了它原有的那種美感,看起來極為狼狽。再加上我們剛剛用黑虎結把徐若西一頓抽打,那旗袍更是慘不忍睹。
因此,徐若西身上好幾處地方都裸露在外,其中還包括了敏感部位。
這讓我背起徐若西很是尷尬,我用手托著她的屁股,心里還一陣激蕩。
不過這里形勢不容樂觀,三叔的臉像能擰出水一樣,他見我背起了徐若西,二話不說舉著手電在前面率先跑出了屋子,直奔樓梯。
我也不敢多想,背著徐若西緊緊跟在后面。
外面一切如常,一如我們剛進來的時候。我們一口氣從二樓沖下去,直接準備沖出一樓的那個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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