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謖指了指那扇門,看來那蟊火蟲應該是飛到那門里去了。
我左右環顧了一下,這個位置我和梁悅昨天并沒來過。
不過看著那扇門,我心里突然有點恍惚。到這里來的有點太順利了,從我們來到天佑廣場的大樓,一直找到這里,除了肖伯,沒遇到一個人。
而且肖伯好像對我們欲言又止,似乎有什么話要說,卻又有所顧忌。
我正想和馬謖商量商量,就見馬謖已經伸手拉開了那扇門,只身走了進去。
我來不及想別的,看馬謖進去了,我也只好追著他進了門。
屋子里很空曠,看面積足有三四百平米,在墻壁上,并排點著十幾根蠟燭。蠟燭的光把屋子里照的通明。
比較恐怖的是,在屋子的地面上,擺放著八口棺材。這八口棺材并不是整齊地擺放,而是毫無規律地散放著。像是一個幾何圖形,又像是一個什么陣法。而在棺材的棺蓋上,還各自點著一根燒了半截的蠟燭。那只追蹤而來的蟊火蟲,正圍著那八口棺材不停地盤旋。
在燭光的照射下,從幾口棺材的縫隙里,不住地往外冒著黑色的氣體。
那黑氣一縷縷升騰起來,迅速消散在空中。
我們倆看著那幾口棺材,有點傻眼。那幾口棺材顯然都不是新的,很多地方都裂開了一道道的口子。而且那木質也有些腐敗,屋子里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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