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這一下也把他的肩膀勒得生疼,馬謖捂著肩膀直呲牙。
我顧不得其他,忙著說道:“馬教授。那個肖伯說下面很可能有那八口棺材,你又說這人骨笛上的魂魄不是現代人。難道是……”
馬謖點點頭:“沒錯,十有八九是用那棺材里的死者的腿骨做的人骨笛。”
我驚愕不已,忙問道:“這么說,您早就想到了?”
馬謖說道:“在辦公室你跟我講起的時候,我就想到了。所以我這次去,不全是為了那墨陀羅,這種人骨笛我也只是聽說,從來沒見過。我沒想到現在還有能制作人骨笛的人存在。還有那幾具古尸,我也很感興趣。所以……你快開車啊,別停下來。”
馬謖見我停下車,擺手催促我。
我只好壓抑住內心的驚慌和好奇,繼續開車上路。
時間和我預計得差不多,到達天佑廣場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開始的時候我還不覺得,等和馬謖到了這里之后,我的心也再次懸了起來。三叔雖然不太靠譜,畢竟是我親人,我也見識過他身上是有些本事的。但是這個馬謖,說到底就是個研究學問的老頭,我們沒有任何的準備,就貿然去地下的話,那和送死有什么區別?
先不說別的,那兩具能夠行動的尸體,他們可不會聽老頭講講課就放棄對我們的攻擊。
而老頭坐了一路車,也沒看出怎么疲憊,反而有些興沖沖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