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惦記著第二天的事,睡得也不踏實,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去前臺,問了一下平安巷在哪里?
前臺告訴我,平安巷是本市比較偏僻的一條街區,最近也在搞動遷,很多老住戶都搬走了,只剩下一小部分人還住在那里。
我點點頭,從酒店的超市里買了一些東西。也掛了房間的賬。
我拎著東西,按照線路倒了兩趟公交,終于在九點前趕到了平安巷。
平安巷這邊都是一水的平房,有的地方已經被拆扒了,我打聽了一下,還算順利地找到了4號住宅,是一個帶著門樓的小院子。
大門開著,我敲了敲門,也沒人回應,便走進了院子。
院子里破破爛爛的,中間擺著一張桌子,肖伯正坐在桌子前面吃早點。看他佝僂著背,加上瘦小的身軀,吃東西的樣子真的就跟個老鼠一樣。
我走進來,肖伯頭也沒抬,問了一句:“吃了嗎……”
我把東西放到地上,說道:“肖伯,我吃過了,這點東西您收下……”
肖伯放下筷子,點點頭:“坐吧。”
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,心急如焚地問道:“肖伯,昨天晚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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