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是想,剛剛注意到的那眼睛,會不會是大廈里的動物。就跟在荒樓里出現的那只黑貓一樣。
三叔問我:“怎么了?發現什么了?”
我實話實說:“剛剛我好像發現有人在盯著我們。就在電梯外面。”
梁悅不屑地說道:“胡說什么呢?這大廈里除了肖伯就沒人了。你別故弄玄虛好不好?整天神經兮兮的。”
三叔搖搖頭:“我大侄子在這方面的感覺靈敏度一向很高,還是小心一點好。”
三叔是知道我體內陽氣不足,所以很多他們感覺不到的東西,我都能感覺到,所以才這么說的。結果梁悅聽了更為不屑:“我怎么感覺都是你們叔侄倆在自說自話,反正你們不發現點實際的東西,休想騙我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:“怪不得你非跟著來,你是來監視我倆的?”
梁悅挺了挺腰板,說道:“你說對了。告訴你們,二十萬不是那么好拿的,要是敢糊弄我和吳總,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,怎么吃的,怎么給我吐出來。”
說著,梁悅握了握拳頭,眼神冰冷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我正想跟她辯駁幾句,突然從外面傳來了聲音。
開始的時候,那聲音若有若無,聽不大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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