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了這么一個插曲,我們的心底都有點波動。梁悅也顯得若有所思,三叔說天臺上暫時沒什么看的了。梁悅便帶著我們離開了天佑廣場的這棟主樓,去了對面的一家酒店休息。酒店叫做四海大酒店,富麗堂皇,據說是五星級。
梁悅在前臺辦入住,我偷眼看了下,給我們的那個房間,是一個套房,標價居然兩千多。
我一咂嘴,這輩子都沒住過這么高檔的房間,這次居然跟三叔借光了。
梁悅把房卡給了我們,說她就不上去了,去接吳總過來。
送走了梁悅,三叔讓我先上樓,他去辦點事。
我問三叔什么事,他說一會就知道了。
我看他神秘兮兮的,也懶得去問,便一個人去了房間。房間里設施齊全,裝修極其高檔,居然有兩個臥室,還有一個小的會客廳。
我在屋里轉了兩圈,準備洗個熱水澡,剛脫了衣服,就接到了三叔的電話,讓我去三樓的中餐廳找他。
我心說這三叔又搞什么鬼,不情愿地穿上衣服,下道三樓中餐廳。發現三叔已經和一個陌生人坐在那里了。
等我過去,那陌生人誠惶誠恐地站了起來。我發現那人得有六十多歲了,皮膚黝黑,胡子也沒怎么刮干凈,穿著一身保安的制服。和這中餐廳的富麗高檔有些格格不入。
經過三叔的介紹,我才知道這人是酒店停車場的夜班守衛,也就是負責門口保安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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