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牙簽剔著牙道:“三叔,你一個修道的,不但吃肉,還喝酒。對得起三清佛祖嗎?”
三叔說道:“你懂個屁。酒肉穿腸過,三清心中留。三清是用來心里敬的,我這么做,比那些做表面功夫的道家佛家弟子強多了。”
我們正在屋子里無聊地打屁,突然房門一響。我們倆急忙從椅子上滑下來,站到地上。
外面進來兩個人,走在前面的我們沒見過。此人穿著西褲皮鞋,上身是一件白襯衫,顯得精神干練。頭發向后梳得一塵不染,油光可鑒,不知打了多少發膠。看年齡不到五十歲,留著小黑胡,兩只眼睛炯炯有神,進門之后,在我和三叔的身上掃了一遍。我能感受到他的眼神犀利,仿佛能看透我們的內心一樣。在手里還拄著一根紅木的手杖。
他進門所帶來的氣場,是我從來沒有感受過的。這種氣場和吳老大的不同,吳老大就僅僅是靠著兇狠唬人,讓人感覺到的是一種恐懼。但是這個人,看著并不可怕,但是卻能讓你頓感壓力,在他面前,你會感覺到自己很渺小。
跟在那人身后進來的,就是吳老大。
此人進門看到我和三叔之后,略一欠身,禮貌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,剛手頭上有點事情,怠慢了二位,二位吃過飯了,不知道還有沒有什么需要?”
吳老大這時走到前面,指著那人說道:“這是我大哥,天佑集團董事長,吳天佑。”
我這才知道,我們一口一個吳老大叫著,原來他不是吳老大,而是吳老二。
吳天佑有點不悅,略一轉頭,吳老大,不對,是吳老二馬上就退開了一步,仿佛對這個吳天佑極為忌憚。
吳天佑對吳老二說道:“老二,我單獨和兩位談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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