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一旁不時地往那火堆里填柴火,火苗越燒越旺。
可是奇怪的是,那株墨陀羅,雖然已經枯萎,但是好像能夠防火一樣,并沒有燃燒出火苗,而且那葉片的表面像是被油浸了一樣,滋啦滋啦直響。
三叔見狀,急忙抽出幾張符紙,磕破了中指,在那符紙上唰唰寫了幾道符,往那火堆里甩去。
符紙迅速燒起來,說來奇怪,隨著那符紙燃盡,那正燒著的火苗,騰地燃起了一米多高。
與此同時,我聽到了一個類似嬰兒啼哭的聲音。那聲音尖利凄婉,像是承受著無盡的痛苦。
我聽了那哭聲,感覺身體的皮膚全都收緊了,雞皮疙瘩起了一層。
我們倆聚精會神正盯著那土坑,誰也沒料到,突然從我們背后傳來一聲嘆息。
那嘆息聲很輕,聽得不大真。
還沒等我們回頭看,就從我們身邊竄出一個人影來。那人影動作迅速,三步兩步就撲到了火堆旁邊,伸手去撈里面的鬼苗。
我和三叔誰也沒料到此時此地還會有人出現,所以經歷了這一變故,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。
等三叔喊了一聲:“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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